想接话，从何入手又没有绪。

她试着说：“他有没有解释？”

杜茗，又摇，“算什么解释，就说不是我想的那样，说只是开玩笑，除了这两句没别的了。他心虚，他再怎么装，我都看得来。”

季婕：“知对方是什么人吗？”

杜茗：“提过一嘴，说是同事。”

季婕：“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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